在这里我想告诉大家,我并不是姓雪,我的真实姓名叫廖雪。只是因为名字里有个雪字,加上平素特别喜欢雪花的洁白晶莹,所以一直对孩子自称为雪花老师,同时也希望我所带的孩子们,拥有着一颗如雪花般洁白无暇,善良明净的心灵。所以,自我从踏入幼儿园的第一天起,就立志成为孩子心目中最喜爱的一位老师。
我国著名的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曾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幼稚教育是最重要的教育,幼稚生活是最重要的生活。”由此可见,幼儿教师对幼儿的成长来说是多么的重要。
去年,按照园长的安排,我作为主班老师与另两名老师搭档被安排带托班。由于从未带过托班,没有任何经验,因此,尽管是一腔热血但眼前却是一片茫然,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,注意些什么。好在园长提前对我进行了早训,加上班上的保育老师,是一个中班孩子的妈妈,她非常理解一个个家长最初把孩子送进幼儿园时的那份牵挂、那份惦记、那份依依不舍,更使我们深切地体会到从家长手里接过孩子时的那份责任。我们三位老师商量决定,就从孩子开学时最难带的时候入手。因为刚离开妈妈怀抱来到幼儿园的宝宝有很多的不适应,哭闹现象最为严重。为减少家长们的那份担忧,耐心细致地扮演好孩子们的“最爱的雪花老师”这一角色!开学第一天尤为重要,如果第一天就能给宝宝留下深刻的印象,这无疑对宝宝缩短适应幼儿园的时间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。
记得开学第一天我就组织了许多丰富多彩的活动,并买了很多糖果用来哄孩子。这就使得我们的宝宝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们的活动上。渐渐的,宝贝们的哭闹声音小了,兴趣和注意力开始集中在我们组织的活动中来。尽管停下来平静的时候,还想张嘴哭,可我们马上又投入到下一个游戏环节中,并适机分发糖果,稳定孩子情绪。在中午睡觉的时候有的宝宝因为在家都是妈妈陪着睡觉的,所以就开始哭了起来,我们老师抱了这个抱那个,劝完这个劝那个,拍了这个拍那个,还要兼顾到哪个幼儿没盖好,就得帮他盖好,哪个幼儿睡姿不正确,就赶紧给他挪一挪,忙这忙那,不亦乐乎,我当时真恨自己为什么不多长出几个手臂来。当孩子们都睡着了,这时,我身上的衣服早就湿透了,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。正想喝口水,吃点饭时,又有孩子醒了,又在那哭着要妈妈,我只好放下刚刚端起的杯子,去哄已经醒来的孩子了。一天下来,我的喉咙嘶哑的厉害,但是,到了第二天,我还是继续用这嘶哑的声音给孩子们讲着动听的故事,用疲惫的身体和小朋友们做着游戏。仅一个星期下来,大部分的孩子基本上不排斥上幼儿园,哭闹情绪强烈的孩子基本也看不到了,看到这个情形,我们班的每一个老师露出的欣慰的笑容。
天气转凉了,宝宝们的裤子也穿多了,有时候因为贪玩,尿裤子的情况也比以前增加了许多等等。记得有一天上午区域活动时,我突然闻到一股异样的气味。只见平时调皮的娜娜涨红了脸坐在小柜子上一动也不动,表情极不自然。我拉着娜娜的手,把她带到教室的一角,轻声地问她:“你是不是把大便拉在身上了?”娜娜的脸涨得更红了,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于是,我就把娜娜带到厕所了和我们班的保育老师一起,拿来毛巾、盥洗盆等物品,用热水一遍一遍耐心地为她擦洗。娜娜点点说:“我的妈妈也是这样给我洗的。”我一边洗,一边用毛巾擦。或许有人说你这人天生的不怕脏不怕臭吧。坦诚地说,我的嗅觉比一般人还要灵敏。可因为这是一群每天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可爱的孩子们哪,每天与她们发生的点点滴滴故事和我们日夜辛勤的劳作、付出,早已让我与她们结下了深深的、难以割舍的情谊,如同我自己或亲人的孩子一样,因此,再做这些事时,我早已摒弃了嫌弃、厌恶,取而代之的是再自然不过的表情了。是的,没什么,小事一桩了。
不知不觉夏去冬至,春去秋来。伴随着孩子们每日“雪花老师,雪花老师”的呼唤声,一学年结束了。今年秋季开学前夕,我班当时38名孩子升小班后,存在着有新生加入重新需要分班的情况。那一个暑假,我的手机几乎要被家长打爆了:“雪花老师你好,我想问一下,我们家宝宝下学期分班还是你带吗?”“雪花老师,我家宝宝想你了,他每天在家都是雪花老师长,雪花老师短的,下学期能分在你的班吗?。”诸如此类等等…说实在的那一个暑假我真的感觉我好幸福啊。那种被孩子和家长需要的幸福感、满足感充满了我的全身心,比蜜还甜,比花还香。
我很庆幸,也很欣慰,我的努力没有白费,陪伴孩子们的这两年时光里,我哭过也笑过,但能成为孩子们最爱的雪花老师,这种荣誉感是任何金钱也难买到的。
邱邱,梦琪,小马,我可爱的孩子们,雪花老师永远爱你们!也希望在你们长大后的记忆中也永远存留着那个爱你们的:雪花老师!